极光坠入深海

一个非专业,最近恋爱脑预警
lof贾尼only
其实杂食很好说话
然后我有点恋爱脑

【贾尼】#特警与医生# 改版后



突然发现自己掉粉,可能自己是个智障的恋爱脑吧

还是恋爱的智障脑orz?

我,我我我我不丧的时候我还是我呀

——————————

午后的咖啡厅充斥着慵懒,安适的氛围,各式的沙发椅应该是这里的老板看上了就买下的样式,使每一张小桌子都各有特色。

当然,当一家咖啡厅装饰的太像一家“家具店”,顾客就会选择自己喜欢的桌椅,那边粉色水洗布的靠墙一桌,总是会坐着素颜出门的姑娘,她们往往天生丽质,而黑沉沉的长沙发上,总是有去不掉的烟味。

此时此刻,靠窗的一桌上,一位金色卷发的女士正试图再次挑起话题:“Mr. Stark……”

“嗯?”

对面的男子闻言抬起头,他有一双漂亮的棕色大眼睛,灰色的连帽卫衣有些尺码偏大,显得有些……乖巧。

——这样来约会,或者说是相亲,穿的也太过随意了点。

盘子里的甜甜圈少了一大半,Tony Stark正在把手里撒了糖片的那款塞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
自从他坚持要做一个特警之后,老头子就冻结了他所有的账户,虽然自己的赚钱能力也不差,不过是从穿着范思哲高定变成了……穿C&A的国王。

“我很抱歉我的午餐吃的不太如意,所以需要多吃一些,英国小姐(Miss. Britain ),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的礼节问题。我深表歉意。”

——至于衣服买了偏大码的事情,Tony Stark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天认为自己可以穿上185的衣服。

也不能怪他中午没有吃好,原本他靠着小聪明留下了一部分的钱财,只是刚入职局里,可怜的克林特因为用掉了娜塔莎的面包券,正在被自己的美女上司穿小鞋,至于为什么他能用自己上司的面包券,反正除了他们俩之外谁也看不出这两个是夫妻关系。

托尼发表了“上司难为你一定是喜欢你”论点,最后被克林顿一句“对啊,我们已经结婚了”给噎了回去。
还能怎么办呢,哄好女人,刷刷刷一下就刷走了纪梵希高定小洋裙。

后来便是各式的礼物送出去,多年的阔少生活让他觉得钱不过是个数字,直到这个数字变成了三位数。

托尼扮着手指算了算,以后只能吃食堂了。

“我老头子让你来找我相亲的吧,英国小姐,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一个特警。”
吃饱喝足,托尼擦了擦嘴,小胡子没有擦干净,用袖子一抹,干净了。

“Candice,Mr. Stark ”金发女士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是来相亲的还是来认领儿童的?

“好吧,糖果女士。”Tony stark 耸了耸肩膀,“我想跟你讲我想做特警的原因,你听了也是得过且过了,只是我还是想提一下。”

因为每次回忆,总是会让我怀念。

“那不能算是一件好的事情。我被绑架了。”他眨了眨焦糖色的大眼睛,“你知道的,作为一个斯塔克。”

“然后我就遇见了他。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他的声音很好听。这能算遇见吗?我们甚至没有互相交换名字。”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也会被抓起来,我骂了那几个混球很难听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都听到了,希望他不要觉得我是一个粗俗的人。”

“后来我被救出去了,我问我老头子,那些劫匪怎么办。老头子说,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怎么能够这样呢,那个声音好听的人,他只是分了我一半面包,就被打了。”

“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一直喊饿的。但是他们那些社会的毒瘤,我却是一定要摆平的。”

“所以我是一名特警,老头子说,只有手里的棍子足够粗,坏人才会听你的。可是他逃避了,我不能,而且我想知道他是谁。”

“他?”Candice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哦,小可爱。”她撩了撩自己的金发,“你爱上他了?”

“真可惜咖啡喝完了,不然真想泼到你漂亮的脸蛋上。”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离去,托尼趴在桌上,把最后一个甜甜圈叼在嘴里,向女士离去的位置张望了一下,确定看不见了,就大步前进,脚步也轻快起来,眼睛笑起来整个人都像可以散出甜味,差点被人揩油。
也别怪他穿的像个大学生,大少爷的衣品堪忧。

把甜甜圈塞进嘴里,随意在位子上蹭了蹭手指,拐过街楼就是工作的警局,对着又被声控锁锁在外面的克林特得意一笑,打开了门跑进电梯,打算去接上一杯美式咖啡回到办公室翻看昨晚没有看完的档案。

——TBC

【贾尼】名著系列#傲慢与偏见#傲慢妮偏见贾#

名著系列贾尼







#傲慢与偏见



“贝坦尼老爷,你就不能体谅我脆弱的内心吗。”胖胖的女人从院子里跑进屋。

“你脆弱的内心在这几十年中一直如影随形。”贾维斯看到他的父亲这么回答到。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把书签夹进书页,贝坦尼夫人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的笑容,只在这农家院子里也“熠熠生辉”,仿佛下一秒他就该坐在富丽堂皇的庄园大厅,对了,还有佣人和漂亮的银餐具。

她的儿子就应该是一个贵族。她这么想到。在这个偏僻的村庄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加优雅,帅气,富有魅力了。

“老爷!”她顿了顿继续追着自己的丈夫,“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舞会的事情。”

她从餐厅穿过门廊,然后又从侧门追到院子里。

“那位尊贵的小姐,那位卡特家的小姐,除了她又有谁能够配得上我的儿子!”

贝坦尼老爷诧异的挑了一下眉,他的头发已经近乎全白,只剩鬓边还有一些碎金色,他对自己妻子的异想天开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就看到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就一定要蹂躏我脆弱的神经吗!”

好吧。

“我们会去参加舞会的,我的夫人。”他这么说到,一只白鹅在他脚边兜兜转转,“贵族并非都是好人,和他们扯上关系并非那么尽如人意……”

“老爷,实在是感谢您的仁慈!”女人哀怨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她朝着书房喊道,“我的小贝坦尼先生,我亲爱的儿子,你会在舞会上像个王子!”

他在舞会上的确像个王子,一头金发和傲人的长腿,优雅彬彬有礼的气质,书籍的魅力,他看起来睿智,沉稳,谁能知道这是一个乡间的小伙子呢。

贾维斯在舞会最欢快的时候拉着佩珀跳了几支舞,他们交错在舞池里。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佩珀的脸上带着笑意,她是个笑起来带着温暖的女孩。

“你应该微笑,波兹小姐。”贾维斯和她到一旁休息,佩珀依靠在门柱上,接过侍者手上端着的摇摇晃晃托盘上的甜酒,“如果这里没有一个男士为你动心,那我就要重新定义魅力这个词。”

佩珀听了又笑起来,盯着杯中酒液难得的腼腆。

舞会上的音乐渐渐小了下去,人群安静下来让开一条小道,史蒂夫挽着佩吉,也就是那位卡特小姐得体的向宾客回礼,贝坦尼夫人看到这一切捂住胸口——她脆弱的神经又要坚持不住了。

“看啊,那是斯塔克家的少爷!”贾维斯身边小声交谈的女人们突然惊呼,佩珀也转过头去看她们,“他们家的财富不可估量!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村庄!”

她们越说越激动,贾维斯忍不住好奇的看向那个斯塔克。

一个傲慢的人。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他不多向宾客回礼,只是偶尔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张扬着神采,天之骄子一样的骄傲。

“他那样的人,一定恨不得用高高的柱子写上自己的名字,让旗子招摇在空中,给每一个人看。”贾维斯在心里这么想着。

宾客一组一组的向舞会的主角问好,等人问好的环节快要结束,欢快的音乐再次响起,贝坦尼夫人“终于”出现,拖拽着她的儿子来到三位贵族面前。

“罗杰斯先生……”她手搭着裙摆行了简单的屈膝礼,贾维斯微微鞠躬。

“先生。”他的脸上带着微笑,看向斯塔克的时候,对方正用他漂亮的棕色大眼睛看着他。

绝对是漂亮,贾维斯没有觉得自己用错了词。

“欢迎你们的到来,贾维斯贝坦尼先生,贝坦尼太太。”依旧是史蒂夫回了礼,托尼已经移不开视线的看着贾维斯了。

“他很英俊,史蒂夫。”佩吉这么说着,描绘精致的红唇勾起,抬起手让贾维斯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见他绅士的只是吻上自己的拇指,并未过多触碰,笑意更盛了些,“十分迷人。”她偏头看向神色不自然了的托尼。

“托尼?”她收回了手,向贾维斯标准的屈膝一礼,就转过头去叫了斯塔克一声,对方如梦初醒的顿了顿,点头。

“是,十分迷人。”

——他们的这句话让旁边的贝坦尼夫人激动的快要昏厥过去了。

【贾尼】Anthony Edward Stark

Steve Rogers 是正义善良的人,人们说他能步入天堂是实至名归。

————————————

Jarvis——你的Sir也是这样,他的手上沾满鲜血,那些血滴落到了地上,混着世人的,他自己的。

然后他用自己的灵魂搭起颤颤巍巍的吊桥,托起了千万人送他们上达天堂,

却被那些人指着脊梁——

“看呐,斯塔克家的浪子本就不属于那种圣洁的地方。”

【贾尼】他现在已经不缺什么了,只是有点想你。




Jarvis你知道吗,Sir现在很好。


他还是很好看,很漂亮,还会笑,会去旅游,对给他献花环的人说谢谢,还是很怕Pepper,但是他会躲到Happy身后了……

会给Cap和Thor做盾牌和魔法腰带,而且和你一样,和个管家婆一样安排宿舍,安排部署一切,虽然Friday也有帮忙啦,你要是还有一点点存在的话,你就回来吧,他现在才不缺你呢,只是有点想你。

【贾尼】#私设ooc欢脱#特警与医生

#2

警局来了一个新的外科医生,身高一米九却没有被警局扛把子嫌弃。
扛把子谁呢,除了Tony Stark也没别人了。
谁让他觉得警局扛把子比警局一枝花要好听呢。

都说咱们扛把子只要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新人都会被调走,其中一个直接尼日利亚修地球。
至于他喜欢什么样的,班纳博士顶着快被Tony揉秃的脑袋是被扛把子厚爱的标志。

主要是这个外科医生,肤白貌美。不是。
皮肤白皙是真的,英俊潇洒,五官刀劈剑凿出来的鬼斧神工。
除了没有眉毛什么都好。
医生名字叫Jarvis,商人的那个贾,营养品的那个维,柴可夫斯基的那个斯。
咱们扛把子看上眼的警局新晋小花,听说贾医生被别人悄咪咪多看几眼都会被Tony Stark阴测测的在背后被暗中观察。
然后被强行拉进1v1王者荣耀狂杀到超神。

简直噩梦——来着不愿透露姓名的某狙击手一点都不肥鸟先生。

其实做特警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加班整理档案的太晚也会挤路边的大排档。
那是没任务的时候,有任务的时候吃大排档就会变成掀大排档。
过程令人肉疼,毕竟这家的麻辣小龙虾是三条街区内最好的。
任务简单,也就蝎式冲锋扫射,后期小刀肉搏。

Tony Stark及其没有技术含量的碰瓷儿了。
然后非常没有演技的一路哀嚎到了Jarvis那儿。

“我认为sir伤的这么重。”贾医生看着哼哼唧唧仿佛快要原地升天的托尼,“这个伤一定还带着很严重的内伤,我治不了。”
“……”托尼不哼了。
Jarvis 笑:“这样我能治好。”

两人相视一笑。

简直是噩梦——来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红发俄罗斯第一美女小姐。


这天王者荣耀日常开黑,Tony 选了后羿跟着Jarvis的诸葛亮欢欢喜喜去守起下路。
Clint钟爱的英雄被选于是含泪选了程咬金勇敢当肉。
Steve控制着花木兰冲向上路顺便打野。
终于大的差不多了大家开团。
Clint射手当久了没反应过来躲进草丛暗中观察,Steve显然心不在焉一把冲进敌营和人家的坦克单挑。
托尼盯着Jarvis的诸葛亮发呆发了一连串空技能,Jarvis呢……法师没人帮忙当然死啦。
最终Natasha的大乔冲过来每人送了一条鱼(不是),扔了一个圈——“都他妈进圈回城加血!”
众人听话。

简直就是噩梦——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独眼黑人小哥(划掉)

也就是说,这样的日子里,除了日常眼瞎的恐惧外,还有王者从铂金掉向塑料的悲伤。



#悄咪咪更新,不要打我呀……可怜巴巴

【贾尼】铁石心肠


“人是怎么来的,Daddy?”棕发的小姑娘躺在床上,把床头的轻松熊摆成了站立的姿势,她浅蓝色的眼睛清澈如马尔代夫的浅浅海水——她好看的像个洋娃娃。
Jarvis帮女儿拉了拉被角:“也许我可以用讲睡前故事的方式来告诉你。”男人完美的侧脸,因为是夜半,板正的西装外套和领带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平整的白衬衫束扎着黑色腰带,金属银白带扣在暖光下有一丝沙金色。
“可是Mommy说亚当夏娃都是假的,只是……”小丫头思索着词汇,“只是神话。”
Jarvis带着笑意把食指竖在唇前,眼睛看到正朝着房间走来的Tony Stark ,人性化的动作让人看不出他其实是个人工智能。
“嘘——应该叫Papa。”

“你们在干什么呢?”Tony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发顶,“晚上好小家伙,但是我不得不说晚安了,你该睡觉了。”
“晚上好,mommy 。不过Daddy还没有告诉我人是怎么来的。”
小姑娘脱口而出,Jarvis就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先生的表情。
Tony 脸上的微笑僵硬一下又恢复正常,依旧笑的温暖,可是Jarvis却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Friday?”他听见托尼叫道,“你会讲睡前故事的,对吧,好姑娘。”
“当然,boss,市面上任何一款幼儿机器人都具备这个功能了。”Friday的女声出现在天花板上。

“晚安了小家伙,你Daddy今晚是我的。”说罢便拉着Jarvis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又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折回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晚安吻。”他带上了更得意的笑意。

在Tony拉着Jarvis走出房门的那一刻,Jarvis发誓他的某个隐藏摄像头看到他们的女儿翻了一个Stark同款白眼。

——这对父女。

“那个小混蛋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种……人是怎么来的简单知识。”
Tony坐在床上摊手,“她五岁就在班纳身边拿着一本医科书在问长问短了!”

Jarvis当然知道在他们领养了这个女儿后,家里这样“争抢”他的剧情就经常上演。

“我宁愿把Dummy改造成小孩子。”至少会很听他的话,还不会和他抢Jarvis。
“可是sir,你当时说绝对不会找一个到了十岁都不会算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小笨蛋来做你的孩子。”Jarvis单膝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袖扣取下来,“而且,一个孩子,真正的孩子才是您需要的。”

一阵沉默。

Tony看着站起身把自己袖口放进盒中并收进抽屉里的爱人,眨了眨眼睛开口:“Jarvis”

“Yes,sir?”对方立刻就回应了。

“你会有的时候,为自己是个人工智能而,不开心吗。”他咽了咽口水。

“你会吗,Tony,觉得我是个人工智能而……”

“这当然不可能!”他睁大了眼睛。

“我的心脏是用金属铸造的,为了它的绝对安全性,您使用了最坚固的金属和最精密的科技。”
Jarvis坐在他身边把他深深的看着他,“这也许是真正的铁石心肠,但是,人的心,柔软而脆弱,我的眼睛拥有超越世界上最先进的摄像机达到三百万像素却依旧看不透。”

“——因为它会变。”

“所以我感激我是个人工智能。”

Jarvis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这下面不是血肉——而是真正的一片“铁石心肠”。

“只要上面刻着你的名字。”

“它就为你跳动。”

【贾尼】#私设ooc欢脱# 特警与医生


“我觉得我伤的很严重,而且快要死了。”
棕色头发有着大眼睛的Stark 特警靠着沙发腿,说完这句话又两眼一闭继续哼哼唧唧。
“他这是怎么了?”文职官Clint停下敲敲打打,一边端起马克杯一边问坐在沙发上连翻白眼的Natasha。
“还能怎么样,伤心了呗。”红发女警又翻了个比天高的白眼,身上做便衣任务还没有脱下的日常T恤使她少了几分凌厉。
只是Natasha就是Natasha,黑寡妇的称呼如今还让人闻风丧胆,她一手把警帽扣在Tony Stark 的头上,经典款纽百轮运动鞋踩在他乱踢乱蹬耍着性子的腿上。
“你想我用手还是用脚?”
“哈?”Tony 不明所以。
“用手螺旋型骨折,用脚粉碎性骨折。”顶级“特工”之称的黑寡妇保持着和煦的微笑作出了解释。
“可是Jarvis不是骨科医生。”Tony眨巴着眼睛一脸惊骇,却还是分出一个眼神瞪了一眼一边喝咖啡一边笑的一脸鬼畜的Clint。
“就算他是妇科医生,你还不是会像个思春的小姑娘一样天天去找他?”Natasha漫不经心。
Tony 有着一张利嘴现在也难得吃瘪,而Clint 在旁边已经笑的无法控制好像要立地抽风,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啪”一声放下杯子。
“少女特警安东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ony 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我总觉得就是他。”Tony小声嘀咕,“我被绑架的那次,你们的任务编号K265G78,你们知道的,我差点没了小命,那个我提到的和我关在一起的男人,一定就是他。”

“又在说你那个富二代改邪归正的故事了?”Bruce推门进来,把有着最新实验成果的U盘插在电脑上开始打印文件。
“你们都不知道。”Tony到难得的没有反驳改邪归正这个用词,还有些急了,“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Jarvis 是个社会里的好好青年,就是那种,你在学校里常看到的那些把校服穿的规规矩矩的人,活的像张巨大的美金——没人会不喜欢他。
随着自己的喜好考上了著名医科大学,成绩优异,三家知名医院抢着要。
然后他一个都没去,选了家里附近的一家小医院。
因为他觉得走远了准没好事。

还是他在读研究生的那个时候,作为一位医学生,在生活上也是绝对的健康,比如饮食均衡和饭后散步这一点,只是人都有失控的时候,背完了大字典一样厚的一本书, 他难得的多吃了几块中国全国各地都风靡的家常菜——红烧肉。
就因为多吃了那么几块,就导致他散步多走了那么几步,就这么几步,就出事情了。
还是一件大事。
——绑架。

其实说真的,对于社会他一个大学生还没有太大的功劳,却也没有干过什么缺德的事情,可能社会觉得和他的交流太少,于是送了他一份绑架豪华大礼包,附赠一个异常聒噪的“狱友”。

那个时候那人还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就是还在流行大头小贴纸的那段日子里,他总能在同班女生的笔盒或者桌上看到他的大头贴纸。

——Tony Stark

他们俩的第一次相遇实在不怎么让人开心,Jarvis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不得了的人,一下发生这样大的冲击使他更加进入了一种懵逼式的安静。
而Tony Stark显然不是,他被蒙着眼睛,全身绑上了麻绳捆的严严实实,还能用唯一没被控制的嘴一刻不停的嚷嚷。

至于他说了什么Jarvis没怎么记得,反正每句都透着孩子气,而且骄傲的厉害,一定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
为此,Jarvis 终于决定开口说话。
——“你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只因为这一句Tony Stark 居然就安静了下来。
对对,要逃出去。
然后Jarvis 惊讶的发现他一下子就变成可爱起来,他开始嘟嘟囔囔:“是不是我害得你,对不起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我保证带着很多礼物来赔罪,给你买玛莎拉蒂,最新最酷的那一辆。”


Jarvis那个时候不想要玛莎拉蒂,他只想赶紧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想到自己邮箱里的那篇毕业论文已经交给同学让对方帮忙打印并一定交给老师,就觉得世上再无留恋,可以安然赴死。


但是最终没有,他还是逃出来了,Tony stark 出门就面向了媒体的长枪短炮,而他则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道离开。
除了饿的有点狠,也没给他留下多大的身体影响,却发现那个Tony stark ,已经刻在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
忘不掉了。

他还记得再次见到Tony 时候的那种心情,富二代变成了一名特警,出任务被流弹所伤,匆匆忙忙送来了他的诊所。院长一脸“终于用到你了的”殷切表情把他拉到了伤患面前,而且他发现是Tony 的时候手止不住的颤抖。

铁树开花——做了二十几年的好好公民Jarvis 好像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

枪伤的愈合是漫长的,尤其在Tony 的左手手臂上有一枚子弹擦着皮肉穿出一道可怖伤痕,未免伤口感染,Tony 就一直在Jarvis 那里养伤,当然还有他那张闲不住的嘴,依旧是记忆里那样令人印象深刻。

“你知道吗,我原来特别有钱。”Tony躺在床上,“后来我要当特警,我那老头子就不给我钱了,你晓得一个富二代面对这样的打击有多痛苦吗?”
“有多痛苦?”Jarvis问。
“我都买不起范思哲高定只能买阿玛尼了。”Tony 语气悲伤。
“…………”

好不容易等这个人好了,可以出院了,Jarvis 也已经被精神摧残的像风中摇摆的韭菜芽。

“Hey,你,来警局做外伤医生怎么样?”
Jarvis 还记得托尼举起缠着纱布的手指着他的样子,他们小胡子很久没修了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Tony 说:“我觉得我们很有缘。”

Jarvis 心想,我们的确很有缘,所以他露出一个微笑,把手插在白袍口袋里。
“好啊。”

不远处一声哀嚎,院长已经承受不住的捂心口倒地,脸上的神情像下一秒就要爬过来痛苦流涕大吼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走的架势。

Tony Stark 眨了下漂亮大眼睛“一言为定。”

Tbc

【贾尼】你杀了他的软肋,就要面对他的铠甲 #权游背景



“如果他是他的软肋,那就杀了他的软肋。”
“你杀了他的软肋,就要面对他的铠甲。”



他握紧了手里的缰绳,北境的冷风越来越烈,他知道因为什么,因为绝境长城就在眼前,他的目的地到了。

叹了一口气,他动了动冻僵的手,夹了马肚子,带点黑色杂毛的白马就又踢踢踏踏的向前慢跑。

“Jarvis Snow from winterfell”他把手里的羊皮纸递给守夜人的总司令Steve Rogers ,手指无意识的蹭过火漆上的冰原狼标志“志愿加入守夜人。”

Steve有着北境风雪都不曾染白的一头金发,他展现出曾被维斯特洛人誉为最正直的微笑:“Welcome. ”

Jarvis站在守夜人日常训练的空地上,积雪刚被扫过,露出黑色的地面,堆在一旁的雪白的刺眼,落雪打在脸上很疼。


没有一种颜色像那个人。

没有那个人焦糖一样好看的眼睛的颜色,更没有那个人最喜欢的金红色。

——他一定不会喜欢这里。

立誓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他向那个人宣誓效忠的时候,那天他正式成为他的骑士,他穿戴着有白狐皮毛的披风,他仰头看他,那个时候他想,去他的新旧诸神,他的神,就在这里,在这个茫茫的雪地里,在接受他的宣誓。
然而现在他站在维斯特洛的最北端,某种程度上的背弃了誓言。

画面只是一瞬间开始重叠。

“Night gathers, and now my watch begins. It shall not end until my death. ”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

“Lord Stark, I offer you my service . ”
“从今日起,我就是您的骑士。”

——
“I shall take no wife, hold no lands, father no children. I shall wear no crowns and win no glory. I shall live and die at my post.”
“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

“I will shield your back and keep your counsel and give my life for yours if need be.”
“我会尽忠保护您,并在必要时刻付出我的生命,”

——
“I am the watcher on the walls. I am the fire that burns against the cold, the light that brings the dawn, the horn that wakes the sleepers, the shield that guards the realms of men. ”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

“I swear it by the old gods and the new.”
“我向新旧七神起誓。”

——
“I pledge my life and honor to the Night's Watch, for this night and all the nights to come.”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他不会将生命与荣耀献给任何人除了我。”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混乱的马蹄声结束于一声嘶鸣,来人迅速报上身份,“Edward from the house Stark. ”
Jarvis回头看时他正在匆忙的勒紧缰绳,纯黑的骏马两只前蹄猛的扬起,又踢踏两声踩进雪地里,马儿就开始原地踏着步。
马上的人微喘着气,低头扫视一众守夜人,然后眼神就再没有从Jarvis身上移开。

“My lord. ”周围开始响起问候声,这里的人都大多是小偷,犯罪者和市井小民,没有见过大人物,不过也都知道house Stark——北境守护者的姓氏告诉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大人。

当然,马上的Tony Stark的确像一个大人,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高傲眉眼——Jarvis看着他愣愣的的,忘记开口说话。

那是他的Lord。

他是他的骑士。

Tony没有下马的征兆,只是骑在马上慢悠悠的绕着圈,Steve从木板做的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握着羽毛笔:“Tony. ”
“Hey,大个子。”Tony这才把视线从Jarvis身上移开,“很久不见。嗯——这里也可以用羽毛笔,墨水不会冻起来吗。我劝你的,还是赶紧多吃点跑回凯岩城,老Rogers 急了来拆长城我不管。”

Steve张了张嘴没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守夜人却回答了他:“如果冻起来了就放在火堆旁烤化,my lord. ”

Tony扬了扬眉毛:“等一下,这个孩子成年了吗。”他指着那个回答的人,“长城守卫真是太脆弱了,必要时候我会从临冬城派兵支援。”

守夜人兄弟脸上五味杂陈,眼神里有着复杂。

Tony 明显很满意他们的表情,就又回头策着马走到Jarvis面前。
“你,和我回去。”

周围寂静了。

沉默良久的Steve率先开口:“这不行,Tony,他已经立过誓言……”

“他在七神面前向我起誓!”Tony突然指着Jarvis拔高了音调,身上作为一个Lord的气势瞬间高涨,“我去他的誓言,他先别违背我的誓言。我他妈的是Tony Stark。”

“是我违背了誓言,my lord. ”Jarvis低头,却也同样拔高音调,下一秒已经抽出腰间佩剑横在脖子上,盔甲撞击的声音在Tony心头上一荡。

“你敢拿着那玩意儿给你愚蠢的脖子割出一点血我就把Vision扔过来陪你。”Tony猛的翻身下马,动作之迅速让几个守夜人条件反射的想去扶一扶,而北境的守护者Tony Stark已经冲过去拉起了跪在地上的人,“我老头的话你也听?他是不是告诉你,你过来当守夜人,他就好好照顾Vision,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老师,可是我告诉你,Howard死了,Maria死了,你的弟弟现在在我手上,我不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老师,不会让他享受一个Stark同等的尊重,除非你跟我回去。”

Jarvis张了张嘴,没有说的出来话。

——Tony的话信息量太过大。

而盛怒之下的现临冬城主似乎对他的惊愕轻蔑不已:“对,他们死了,我父母死了,你呢,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临冬城,在这里度过余生的打野人!”

Jarvis嚅嗫着,却还是只吐出了一个单词:“Sir……”

听到这个称呼,Tony的气势像是一下子软了下来。

“和我回去,Jarvis……我只有你了……”

寒风好像成了他压抑的呜咽:“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一定是九头蛇……”

Jarvis叹了一口气还是揽住他。

让他不得不来这里的,不也是因为他的sir对他表现出的过多的依赖吗?

“你穿一身黑真的丑死了,Jar。”怀里的人开始嘀咕。

Jarvis笑了笑,摸了摸他披风上的绒毛,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Now your watch is ended. ”Steve看着这一切眉头有些皱起,“去吧,Jarvis,你这样的状态完全没办法呆在这里。你不会是个忠诚的守夜人。”

——

那天,经历的最长的一个“夏天”的北境下了最小的一场雪,Tony Stark成为临冬城主,北境守护。

他们在北境广阔的山坡上射出箭矢哀悼老城主,把尸身葬入地窖,新的石像树立在不灭的烛火旁,是新城主一刀一刀自己雕刻的。

城里的人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新城主是那么的与老城主感情深厚,这才是亲情,哪怕他们以为亲情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个家庭里。

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之间的简直就冷的像冻土里融合着的坚冰。

却被一地热血融化,洒在老城主去往君临的路上——终归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tbc

【贾尼】你什么都不明白




#


“Jarvis ,把扳手拿过来给我,你知道是哪一个。”Tony Stark 半倚在工作台上,脸上是招牌的Stark式笑容。
看起来心情尤其的好。
——他当然心情很好,就在半个月前,他造出了Jarvis的实体,
完美的仿生技术,和真人一般无二。

“Sure,就是那个,你可真是daddy的小甜心。”
看着管家拿起了正确的扳手,Tony笑的更开心了。

“Sir,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父子关系。”管家递过扳手“至少我还要短个二十厘米。”

“闭嘴吧,J”Tony翻了个白眼,想了下又补充“不是短,是矮,Jarvis,你现在是一个人了,用词要准确。”
“可是sir,”没有任何迟疑的,Jarvis端起了已经被喝的干净的马克杯,它还透着黑咖啡的苦香“我并不是一个人,上升到灵魂层面的,我只是一个聪明的物体。”

他顿了顿:“就像一个马克杯知道跑去把自己洗干净。”

Tony 觉得自己被噎住了,他一下子有些愣:“不,不,亲爱的,你有灵魂。”

——“Sir……什么是灵魂?”

“灵魂就是懂得爱,快告诉daddy,你爱我。”
Tony 勾出轻松愉快的笑。

“我想我不懂,不过……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的一切都为您。”
Jarvis 欠身,端着托盘走出了实验室。

“你不是一个马克杯,一个物品,J”

“当然我不是,sir”管家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寂静沉默许久,Tony突然拿起扳手用力砸在实验台上,像是什么事情忍了许久终于承受不下。

发出“叮咣”的一声响。

他应该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毕竟没有一个人会为自己的电脑管家造出实体。

一个人该有多孤独,连喜欢的人都是自己的造物?

——这种纠结的感受一直延续到了三个月后。

在又一场外星人的入侵战役中,钢铁侠必须面临一个选择,最快速度逃离爆炸源,
或者,像上次一样,带着炸弹冲去外太空。

“Jarvis把所有可用能源转入推进器。”

Jarvis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Yes,sir. ”

他突然有些心里发酸。

“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Jar?”

“经计算您此次危险程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七,请允许我在一切发生后自我销毁,sir”

依旧是完美无缺的伦敦腔。

“为什么要自我销毁?”Tony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是您的造物,sir”

这是Tony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最后是耳机里传来的忙音。

Jarvis可以为他赴死,却只是因为他的铭牌上刻着Tony Stark 。



你那么聪明,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