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坠入深海

一个非专业,最近恋爱脑预警
lof贾尼only
其实杂食很好说话
然后我有点恋爱脑

【贾尼】你杀了他的软肋,就要面对他的铠甲 #权游背景



“如果他是他的软肋,那就杀了他的软肋。”
“你杀了他的软肋,就要面对他的铠甲。”



他握紧了手里的缰绳,北境的冷风越来越烈,他知道因为什么,因为绝境长城就在眼前,他的目的地到了。

叹了一口气,他动了动冻僵的手,夹了马肚子,带点黑色杂毛的白马就又踢踢踏踏的向前慢跑。

“Jarvis Snow from winterfell”他把手里的羊皮纸递给守夜人的总司令Steve Rogers ,手指无意识的蹭过火漆上的冰原狼标志“志愿加入守夜人。”

Steve有着北境风雪都不曾染白的一头金发,他展现出曾被维斯特洛人誉为最正直的微笑:“Welcome. ”

Jarvis站在守夜人日常训练的空地上,积雪刚被扫过,露出黑色的地面,堆在一旁的雪白的刺眼,落雪打在脸上很疼。


没有一种颜色像那个人。

没有那个人焦糖一样好看的眼睛的颜色,更没有那个人最喜欢的金红色。

——他一定不会喜欢这里。

立誓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他向那个人宣誓效忠的时候,那天他正式成为他的骑士,他穿戴着有白狐皮毛的披风,他仰头看他,那个时候他想,去他的新旧诸神,他的神,就在这里,在这个茫茫的雪地里,在接受他的宣誓。
然而现在他站在维斯特洛的最北端,某种程度上的背弃了誓言。

画面只是一瞬间开始重叠。

“Night gathers, and now my watch begins. It shall not end until my death. ”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

“Lord Stark, I offer you my service . ”
“从今日起,我就是您的骑士。”

——
“I shall take no wife, hold no lands, father no children. I shall wear no crowns and win no glory. I shall live and die at my post.”
“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

“I will shield your back and keep your counsel and give my life for yours if need be.”
“我会尽忠保护您,并在必要时刻付出我的生命,”

——
“I am the watcher on the walls. I am the fire that burns against the cold, the light that brings the dawn, the horn that wakes the sleepers, the shield that guards the realms of men. ”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

“I swear it by the old gods and the new.”
“我向新旧七神起誓。”

——
“I pledge my life and honor to the Night's Watch, for this night and all the nights to come.”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他不会将生命与荣耀献给任何人除了我。”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混乱的马蹄声结束于一声嘶鸣,来人迅速报上身份,“Edward from the house Stark. ”
Jarvis回头看时他正在匆忙的勒紧缰绳,纯黑的骏马两只前蹄猛的扬起,又踢踏两声踩进雪地里,马儿就开始原地踏着步。
马上的人微喘着气,低头扫视一众守夜人,然后眼神就再没有从Jarvis身上移开。

“My lord. ”周围开始响起问候声,这里的人都大多是小偷,犯罪者和市井小民,没有见过大人物,不过也都知道house Stark——北境守护者的姓氏告诉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大人。

当然,马上的Tony Stark的确像一个大人,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高傲眉眼——Jarvis看着他愣愣的的,忘记开口说话。

那是他的Lord。

他是他的骑士。

Tony没有下马的征兆,只是骑在马上慢悠悠的绕着圈,Steve从木板做的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握着羽毛笔:“Tony. ”
“Hey,大个子。”Tony这才把视线从Jarvis身上移开,“很久不见。嗯——这里也可以用羽毛笔,墨水不会冻起来吗。我劝你的,还是赶紧多吃点跑回凯岩城,老Rogers 急了来拆长城我不管。”

Steve张了张嘴没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守夜人却回答了他:“如果冻起来了就放在火堆旁烤化,my lord. ”

Tony扬了扬眉毛:“等一下,这个孩子成年了吗。”他指着那个回答的人,“长城守卫真是太脆弱了,必要时候我会从临冬城派兵支援。”

守夜人兄弟脸上五味杂陈,眼神里有着复杂。

Tony 明显很满意他们的表情,就又回头策着马走到Jarvis面前。
“你,和我回去。”

周围寂静了。

沉默良久的Steve率先开口:“这不行,Tony,他已经立过誓言……”

“他在七神面前向我起誓!”Tony突然指着Jarvis拔高了音调,身上作为一个Lord的气势瞬间高涨,“我去他的誓言,他先别违背我的誓言。我他妈的是Tony Stark。”

“是我违背了誓言,my lord. ”Jarvis低头,却也同样拔高音调,下一秒已经抽出腰间佩剑横在脖子上,盔甲撞击的声音在Tony心头上一荡。

“你敢拿着那玩意儿给你愚蠢的脖子割出一点血我就把Vision扔过来陪你。”Tony猛的翻身下马,动作之迅速让几个守夜人条件反射的想去扶一扶,而北境的守护者Tony Stark已经冲过去拉起了跪在地上的人,“我老头的话你也听?他是不是告诉你,你过来当守夜人,他就好好照顾Vision,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老师,可是我告诉你,Howard死了,Maria死了,你的弟弟现在在我手上,我不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老师,不会让他享受一个Stark同等的尊重,除非你跟我回去。”

Jarvis张了张嘴,没有说的出来话。

——Tony的话信息量太过大。

而盛怒之下的现临冬城主似乎对他的惊愕轻蔑不已:“对,他们死了,我父母死了,你呢,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临冬城,在这里度过余生的打野人!”

Jarvis嚅嗫着,却还是只吐出了一个单词:“Sir……”

听到这个称呼,Tony的气势像是一下子软了下来。

“和我回去,Jarvis……我只有你了……”

寒风好像成了他压抑的呜咽:“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一定是九头蛇……”

Jarvis叹了一口气还是揽住他。

让他不得不来这里的,不也是因为他的sir对他表现出的过多的依赖吗?

“你穿一身黑真的丑死了,Jar。”怀里的人开始嘀咕。

Jarvis笑了笑,摸了摸他披风上的绒毛,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Now your watch is ended. ”Steve看着这一切眉头有些皱起,“去吧,Jarvis,你这样的状态完全没办法呆在这里。你不会是个忠诚的守夜人。”

——

那天,经历的最长的一个“夏天”的北境下了最小的一场雪,Tony Stark成为临冬城主,北境守护。

他们在北境广阔的山坡上射出箭矢哀悼老城主,把尸身葬入地窖,新的石像树立在不灭的烛火旁,是新城主一刀一刀自己雕刻的。

城里的人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新城主是那么的与老城主感情深厚,这才是亲情,哪怕他们以为亲情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个家庭里。

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之间的简直就冷的像冻土里融合着的坚冰。

却被一地热血融化,洒在老城主去往君临的路上——终归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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