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坠入深海

一个非专业,最近恋爱脑预警
lof贾尼only
其实杂食很好说话
然后我有点恋爱脑

【贾尼】=半点不由人=【4】古风ooc#带锤基EC幻红#欢脱向

#老师说考试前要积德
#所以我发一篇糖糖给自己积个德嘿嘿嘿
#我不会写那些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反正此文欢脱为主
#总之就是圣母的想要让贾尼能在天朝背景下谈一场毫无深度的恋爱。
#妮妮管熊
#老贾管帅
#生日一发存货,爱你们
########################剧情雷同,我抄你的。
爱你们(((^-^)))

【5】闯祸的原则
什么是王子,不过是天下万民养着的孩子,皇家的地位都是民众捧起来的,索尔做了阿斯加德的新君很多年,别的政绩没有什么,开疆扩土不需要,天下大势是顺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门道,正值三国持平的境地。
阿斯加德人杰地灵,处在平原广地不像密林一衣带水却水源充沛,算是一个福利了统治者也福利了百姓的好地方。
可是索尔总觉得自己不如当王子时候潇洒自在。
那个时候他过的很自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围着洛基转悠,也不怕自己被捅了肾躺个十天半月的,反正事事不用他操心。
奥丁勤政了大半辈子,将近晚年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应该享受生活。
于是他就退位享受生活去了。
新皇叫苦连连,国家栋梁们三下两下耍个花枪再山呼一下我主英明,就把索尔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顺带着的还有大把的美人,洛基看在眼里什么话也没说,大概是觉得一群庸脂俗粉不用他去操心,直到有一天有人送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男妃他才意思意思的把索尔踹出了房门,当是生过了气。
总之洛基从未因为这些事情和索尔置气,至于为什么会对简的到来这么大反应,也要怪索尔少不更事的时候惹出了的祸事。
当然也是一连串的偶然,醉酒的索尔把被他误认为洛基的简摁在树上说了大把情话,正好还被洛基瞧见。那时候他们俩之间的感情才略有起色,这场闹剧就像当头的一捧冷水。
而且人家姑娘还当了真,三天两头的粘着,索尔不得不指天指地的发誓了好几次自己绝对不会娶简,洛基才消停下去。
都说恋情开始的时候人最是脆弱,简好像成了两人心中一条坎。
算是很难过去了。
托尼百无聊赖的抱着大米和洛基在屋顶上聊天,而小麦就坐在洛基的怀里,托尼身上披着一条滚银边的兔毛氅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贾维斯披上去的。
“你冷不冷。”托尼把氅子跟洛基分了点,对方哼了一声没接受。
托尼也没有说什么,知道洛基心里多是有点不高兴的。
“你也没必要和索尔生气,这也不是他的错。”托尼想了想这样劝说未免没有新意,于是咳了声继续道,“假使贾维斯娶了别人我大概也是会生气的,但是如果他告诉我他爱的是我我也不会想那么多。”
洛基转过来表示疑惑。
“因为我相信他。”然后他又补充,“就算他离开我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我现在把他找回来了,他说他还喜欢我,我就相信他。”
索尔并没有离开过他。洛基这样想着。
托尼那边似乎已经进入了感叹人生的模式。
“其实我有时候也很想同他置气,气他为什么要就这么离开我,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因为我也从来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当然我怎么会和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一样。遇到了困难我都能自己解决,没有他我也能完成的很好,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我想要。”
洛基在一旁“唔”了一声,托尼在这时适时的悬崖勒马,不再感伤下去。
“不过简要是实在太讨厌,你要是实在看不过去,我们可以去耍耍她。”托尼坏笑着说,小麦已经睡了过去,大米也有一点昏沉。
“那我们需要斟酌一下。”洛基饶有兴致的凑过来。
两人就凑在一起讨论着怎么能够整到简,全程没有参与到的贾维斯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是阻止的。

“你知道我从小闯祸都会再三考虑。”托尼一副耍赖的架势,“因为霍华德管着我,我哪次不是再三考虑的,洛基有他哥宠着从不再三考虑,现在我脱离了我父亲又要被你管着,我为什么一直都在被人管着,明明洛基比我更不消停。”
贾维斯很不赞同洛基比托尼更不消停,也直接指了出来:“我也的确认为洛基比你更加稳重些。”
“不过是让你帮个忙,你却这么多话,早知道你这么不顺我,我就不该相信你那些谎话。”托尼干脆作出要走的架势,贾维斯神色一凛,蹙眉问他:“我的什么谎话,你觉得我同你说的那些,都是骗骗你的?”
“……”
托尼看着贾维斯的表情觉着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就看着他不再说话。
贾维斯生起气来的确吓人,一言不发的就是看着,冷意都钻到托尼的心里去了。
“我也从没觉得那些是谎话。”托尼被盯久了后开始补救,“这次算是我的错了,你要是不想跟着我胡闹也可以……”
他把手搭到贾维斯两侧的太阳穴。
“别生气了。”
贾维斯:“……”
“好吧。”看着托尼的大眼睛他还是败下阵来,“要我怎么做?”
托尼就拿手在茶水里沾了沾,认认真真的在桌上画起图纸。
“你说你每次惹祸都会再三考虑,看的出来你的确是字字斟酌过的。”贾维斯无奈的看着他,不想他越说越起劲。
焦糖色的大眼睛还调皮的眨了眨,贾维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环过他的脖子就吻住了托尼喋喋不休的嘴。

夜色慢慢的笼罩过每一个角落,托尼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在戏台子前落座,台子上一片锣鼓喧闹,将军模样的戏子已经拿着装饰着红樱的花剑打了两个来回。
扯开了嗓子唱着。
托尼慢悠悠把瓜子盘挪到自己面前,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看什么。
锣鼓声慢慢小下去,一场戏终了。
洛基才不着痕迹的凑了过来,托尼就也凑过去。
“刚才演了什么?”托尼问。
“没什么重要的,打来打去闹哄哄的。你确定今天简真的会上台跳个舞?”洛基回答。
此时,戏台子上又亮起来,这回戏子换了长枪,耍的洋洋洒洒。
“确定。”托尼点点头,“而且一切都备好了。你看那个戏子手里的道具花枪蹭亮,晃的我头晕,诶他怎么朝台子下来了啊!”
托尼话音未落,见那名戏子已经一把长枪直接钉在他和洛基中间的空地上,发现一下没有射中不知道从哪儿又抽出一把软剑,待一旁的护卫反应过来,已经挽出一个纷繁的剑花,竟然朝着索尔而去。
洛基手里锋芒一闪,弹指已钉入那人的左膝,再是一枚银针离手,行刺者已经直直跪在地上。
简从后台冒了个头,见这架势立刻柔柔弱弱的冲上前去。
“陛下您要是在这他国受了什么闪失,臣妾该怎么……”
“嗷啊!”没说完她就摔进索尔面前的一个深坑里。
洛基啧了一声,仰过身看着托尼:“贾维斯让人做的坑也太深了点。”
“这是贾维斯说的,我觉得他选的这一处特别好,如果简敢跳着跳着跳到索尔面前,就让她摔进去,如果索尔敢走上前,这个坑就给他摔。”
托尼跟他解说道,“假使最后什么也没发生,我也在简的茶水里做过手脚。”
洛基现在心里乱乱的,想着这场没有道理的行刺。就也没有对托尼的喋喋不休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却还是问了一句:“什么手脚?”
“我下了一种毒,从班纳那里要来的,听说无色无味。”
洛基暼了他一眼,来了兴趣:“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毒辣,什么毒,可别把她弄死了。”
“班纳说,是泻药来着。”
“…………”

洛基一把拔出地上的长枪,卸了上面的锋芒,走到坑前朝里捅了捅。简在坑底气急败坏的吼着:“你捅到我的头了!”
洛基又“唔”了一声。
“还活着。”他又慢条斯理的捅了几下,才和托尼一起把她拉了上来。
简看着索尔还在不好发作,就只是瞪了这两人,然后哼哼唧唧的被赶来的医者抬走。

这次的行刺来的蹊跷,竟是朝着索尔去的,刺客已经舔了牙缝里的毒自裁,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就算问,这种死士,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幻视那里来了加急的信函,是密林那边发往宫里的,他着人在太子府的人行动前拦了下来。
信函用的是最板正的国书,口子上熔铸着密林的家徽。
贾维斯面容严肃的拆开。发现里面一字没有,只是滑出一支断箭。
托尼拿起来瞧了瞧,发现是斯塔克家做的十发连弩上的。
密林王的意思显而易见。
查尔斯和艾瑞克互相看着,洛基把玩着一根银针兀自思索。
连弩上的标志清晰可见,托尼端着烛台靠近,早年为了防伪所以在标志内做了一个隐藏的云雷图,借着烛火照了照,发现并没有云雷图。
“仿的。”托尼轻声道。
不过仿的的确像,他第一眼也没瞧出来。
索尔站起身到洛基身边:“有人在试图挑起战争。”
贾维斯点了点头,艾瑞克蹙起了眉。
“现在这事情,看见的人太多,消息走的快,索尔你最好赶紧赶回阿斯加德稳住你那边的朝臣,解释这一切并非米得嘉德蓄意为之。”幻视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至于密林那边,还要麻烦瑟兰迪尔王亲自来一趟才行,毕竟战争对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好。”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转向贾维斯:“大哥……”
贾维斯抬眼扫视了一下屋内的人:“不用我说,大家都想得到,除了九头蛇没人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东宫那边会很快得到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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