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坠入深海

一个非专业,最近恋爱脑预警
lof贾尼only
其实杂食很好说话
然后我有点恋爱脑

我想保留住生命里所有的接收到的美好,
一半少女心,一半英雄梦
一愿家人岁岁平安,二愿卿岁月温柔,称心顺遂。

祝我生日快乐

High light剧透警告⚠️



















其实他们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结局,看完这场电影我没有哭,哭不出来,一道屏障阻隔着所有的情绪,就好像刚看完这场电影我就忘了,忘了好多重要的东西。

Loki拿着小刀一步步向前走去,那一串长长的头衔,他在宣告。
宣告他,Loki,不是一个无名之辈,不是一个罪犯,不仅仅是恶作剧之神。
他是阿斯加德的二王子,奥丁之子,约顿海姆的正统君王——
他以极尽高傲的姿态,和转头看向哥哥的最后一眼。

有一种爱叫做Loki。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子
Mr. Stark ,I don't want to go
因为他害怕啊,他害怕所以会扑到妮妮的怀里,他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小孩子……

可是他还说I'm sorry
他怕妮妮自责,就像他把他留在飞船上的“责任”推给他后又马上说“nonono”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子了。

开场前,我和朋友说
好像叫美队的都是叫Cap,很少有叫STEVE的
我又想了想
bucky会叫的



STEVE……

我觉得我开了坑不写可能是个神经病……

【贾尼】#特警与医生# 改版后



突然发现自己掉粉,可能自己是个智障的恋爱脑吧

还是恋爱的智障脑orz?

我,我我我我不丧的时候我还是我呀

——————————

午后的咖啡厅充斥着慵懒,安适的氛围,各式的沙发椅应该是这里的老板看上了就买下的样式,使每一张小桌子都各有特色。

当然,当一家咖啡厅装饰的太像一家“家具店”,顾客就会选择自己喜欢的桌椅,那边粉色水洗布的靠墙一桌,总是会坐着素颜出门的姑娘,她们往往天生丽质,而黑沉沉的长沙发上,总是有去不掉的烟味。

此时此刻,靠窗的一桌上,一位金色卷发的女士正试图再次挑起话题:“Mr. Stark……”

“嗯?”

对面的男子闻言抬起头,他有一双漂亮的棕色大眼睛,灰色的连帽卫衣有些尺码偏大,显得有些……乖巧。

——这样来约会,或者说是相亲,穿的也太过随意了点。

盘子里的甜甜圈少了一大半,Tony Stark正在把手里撒了糖片的那款塞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
自从他坚持要做一个特警之后,老头子就冻结了他所有的账户,虽然自己的赚钱能力也不差,不过是从穿着范思哲高定变成了……穿C&A的国王。

“我很抱歉我的午餐吃的不太如意,所以需要多吃一些,英国小姐(Miss. Britain ),希望你不要在意我的礼节问题。我深表歉意。”

——至于衣服买了偏大码的事情,Tony Stark一年里总有那么几天认为自己可以穿上185的衣服。

也不能怪他中午没有吃好,原本他靠着小聪明留下了一部分的钱财,只是刚入职局里,可怜的克林特因为用掉了娜塔莎的面包券,正在被自己的美女上司穿小鞋,至于为什么他能用自己上司的面包券,反正除了他们俩之外谁也看不出这两个是夫妻关系。

托尼发表了“上司难为你一定是喜欢你”论点,最后被克林顿一句“对啊,我们已经结婚了”给噎了回去。
还能怎么办呢,哄好女人,刷刷刷一下就刷走了纪梵希高定小洋裙。

后来便是各式的礼物送出去,多年的阔少生活让他觉得钱不过是个数字,直到这个数字变成了三位数。

托尼扮着手指算了算,以后只能吃食堂了。

“我老头子让你来找我相亲的吧,英国小姐,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一个特警。”
吃饱喝足,托尼擦了擦嘴,小胡子没有擦干净,用袖子一抹,干净了。

“Candice,Mr. Stark ”金发女士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是来相亲的还是来认领儿童的?

“好吧,糖果女士。”Tony stark 耸了耸肩膀,“我想跟你讲我想做特警的原因,你听了也是得过且过了,只是我还是想提一下。”

因为每次回忆,总是会让我怀念。

“那不能算是一件好的事情。我被绑架了。”他眨了眨焦糖色的大眼睛,“你知道的,作为一个斯塔克。”

“然后我就遇见了他。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他的声音很好听。这能算遇见吗?我们甚至没有互相交换名字。”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也会被抓起来,我骂了那几个混球很难听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都听到了,希望他不要觉得我是一个粗俗的人。”

“后来我被救出去了,我问我老头子,那些劫匪怎么办。老头子说,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怎么能够这样呢,那个声音好听的人,他只是分了我一半面包,就被打了。”

“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一直喊饿的。但是他们那些社会的毒瘤,我却是一定要摆平的。”

“所以我是一名特警,老头子说,只有手里的棍子足够粗,坏人才会听你的。可是他逃避了,我不能,而且我想知道他是谁。”

“他?”Candice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哦,小可爱。”她撩了撩自己的金发,“你爱上他了?”

“真可惜咖啡喝完了,不然真想泼到你漂亮的脸蛋上。”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离去,托尼趴在桌上,把最后一个甜甜圈叼在嘴里,向女士离去的位置张望了一下,确定看不见了,就大步前进,脚步也轻快起来,眼睛笑起来整个人都像可以散出甜味,差点被人揩油。
也别怪他穿的像个大学生,大少爷的衣品堪忧。

把甜甜圈塞进嘴里,随意在位子上蹭了蹭手指,拐过街楼就是工作的警局,对着又被声控锁锁在外面的克林特得意一笑,打开了门跑进电梯,打算去接上一杯美式咖啡回到办公室翻看昨晚没有看完的档案。

——TBC

【莲东】杨莲亭x东方不败/轻贱



我曾抓了一对夫妇。

市井最黑暗的地方就是一个粪坑,和朱氏明朝的虚假盛世格格不入,且隔壁就是乱葬岗,好似知道自己命不久已了,省着一口气还能自己爬过去。
每日都有尸体被运送过来,人命这样轻贱,只有秃毛的乌鸦久久停驻盘旋,依依不去。
就在这个活人和死人只隔着半截生死的地方,我看到一个满身脏污的男人哆哆嗦嗦的挤进一个破草棚。
他的兜里层层叠叠的包着馒头,是摊上最便宜的货色,个头不大,表皮不甚平整,却是十分干净。
里面是一个女人,馒头是带给她的。

他们分着这唯一的口粮就像吃着天香楼精致的糕点。

于是我便抓了他们。

相爱于我而言很遥远,我也想晓得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能力值得这么深重的爱,这让我十分好奇,在那样一个令人绝望的地方,乌鸦都比人过的有尊严。

而我除了不是女人之外,终于找到了和自己一样“卑贱”的人,似乎有了可比性。

我想知道如何能讨莲弟的喜欢。

抓回来之后两人自然抖如筛糠,我在他们的牢笼上凿了个洞,天天用粗食吊着二人的命,如果偷偷看到莲弟往账房走,便知道他又要下山,就能无顾虑的跑去盯着他们两个。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很轻,虽不好看,却总是会平静的看着那男的,不哭也不笑。

我也是不爱哭笑的人,就觉得这很好应该好好保持,有时听他俩讲话,男的总是充满回忆的想着女人做的饭食,我一样一样记下来,捣哧两天后才从厨房里端出一碗还算能看的桃胶银耳。

我拔了头上的稻草捧着瓷碗在花厅坐了一天也没等来莲弟的半片衣角,最终在寒风中用冻僵的手一勺一勺把同样冻僵的银耳吃下肚里,胃便疼了整个后半夜。

没人和我说过冷天里不该吃寒食,也没人告诉我要确定了客人来,才下厨做饭。

后来我忍耐不住,是抓了他们的三个月后,每日都有食物,对二人而言竟算是因祸得福,而那男人却依旧对我的到来十分愤怒。

我也不恼,答案还未问出来,他的命还要留好。那日我穿了白色料子,改了广袖,我总爱给自己和莲弟作成对的衣服,给他做好了样式,放在厅里的桌上,他看上了就会拿走,我再一一清点,给自己做一套一样的女人样式来穿着。
这件却极少上身,因为总觉得穿得素了便会更加悲伤。
衣袖上大片团锦,带了颜色的也用的素银色,莲弟穿着它极是好看,我偷偷见过。

她在我的抓扯下挣扎着,朝着被铁链紧锁的男人大声呼救,被我自臂弯斩断的手臂染红了白衣,我有些不耐烦,看着这两个除了对着对方大叫,偶尔转过来对我大叫,没有半个字吐出口的人,难得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喜欢她?”

得来的还是大叫。

我便杀了他们。一刀穿过了女人的咽喉,又拔出那把匕首,结束了另一个的生命。

封喉的代价就是一身新衣裳被染的七七八八,我踢开了两具横陈的尸体,觉得自己又白忙活了一场。
也发现莲弟穿白是极好看,我穿白,却是极不适宜。

——

莲弟未曾把我锁在这里的时候,我也时常去黏着他,虽然那时我不承认,但后来想想却是如此。

不过几日我便发现,他对我的好,其实对他人也是一样。

原来他就这么精明的,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内院各人的身边,把每个人都哄的服服帖帖,让他扶摇直上。而我,不过是该讨好的其中之一。

在他这样的人眼里,心里,他明明没有上位者那样的孤寒,却清清冷冷的没有情感。所有人都成了利用的工具和垫脚石,他与我像,又不像,像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心求门派给自己的一个一席之地,却只在巍峨山门留下干涸血迹,只等撒扫弟子洗刷干净的自己。

——只是他比我聪明的多,他懂得与人相与,我却只懂独自苦练。

那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找他,而他,他非不是不能决断的大事,便绝不会来寻我了。

再去找他,是一个辛戊年,春日惊蛰之后的夜里。

那夜下了大雨,天暗沉沉的,我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出现在他的桌前,酒坛子里进了大半雨水,被我发了脾气摔在地上,就这样隔着一地碎片和一桌胡乱摆放的宣纸账本,我把架子上的毛笔一支一支扔在他的白色锦袍上。

“杨莲亭……”

我看着他无措又疑惑的兜着一兜毛笔。

不抹眼泪只当那是未擦净的雨水,我身上带着酒气,想要努力看清他,却看到他紧皱的眉,内心苦涩的抓了宣纸攥紧,拉近眼前终于嗬的一声哭出声来。

“我不要喜欢你了……”

我为他顺着飞瀑跃下百丈悬崖,只为求一个清醒,最终在岸边悠悠转醒,依旧发现自己想要的只是他而已。

直到最难过的时候,我依旧说不出自己不喜欢他,只是不要喜欢他了便罢。

后来我转醒在了自己房里,杨大总管的脸上一道黑色墨痕,看来是洗了多遍也未洗干净的最终结果,便紧张的低头不敢看他。



听衣衫簌簌的响了,我终于想要开口,抬头只见他告了退,什么也没说,便这么走了。

后来便是这座花园,他说这是送我的礼物,我也当自己没有听见他离去时落锁的声响。
只要是他送我的,那便很好,只要他还想着我,哪怕只是想着讨好我,那便很好。
只要我身上,权势还是钱财,他有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那便很好,这样藕丝一样细弱的联系,终究是把我与他连在一起,让他偶尔来看看我,看我为他尽心妆容,红妆艳服。
看到他虚情假意的笑,山歌失色,瑶池水竭。

——

我常会回忆,
当日我初见他,他是个聪明人,不过是神教里的二三等虾,正是最忙碌的时候,随意的有点头面的人都能使唤,他却能偷了闲空,找了棵古树,就躺在树荫下。

远远的有人在唤他,叫得很急,像是要叫他去帮忙做事,他猛地坐了起来,探头看了一会儿,他们并未发现他早已走远。
嘴角就扬起了一丝微笑,一种得逞的,又有些狡黠。

四周闷热,他不似江湖人粗野的面相,面如冠玉,有一副好相貌,就这样心神惬意的斜倚树干,如一池碧水慢慢漾出了荷花色,在七月出头的酷暑,我恍惚嗅见凉风里带着悠悠青莲香。

一丝一丝缠绕心间,便纵它绕了一世。




这些话本想放在开头,想到自己好像是乐乎头一个写这一对的,且TAG都不拥有的一对cp。
所以还是直接上文的好——
也本是要给我先生的一篇文章,作为新年礼物。

这几年的东方不败,恕我不愿意用东方姑娘的版本,陈乔恩很美,真的很漂亮,我也希望东方能如此漂亮,那莲弟也能多看他几眼,毕竟他一直都想做个女儿家。

我消失了许久,发这一篇也不是爬墙的意思,只是先生同我讲起这对cp的时候,我便想起庭院深深,东方不败就这么背对着大开的木门,身后大片红衣迤逦,等待一个负心人。
我曾很爱写古风同人的时候,就想写这样的一对人,一个苦苦追寻一个又坏到骨子里,一来二往,一个眼神都虐的发苦。

只是这一对也让我晓得,情不知所起从不是一句敷衍,女子娇俏的问自己的情郎:“你为何喜欢我”时,
当是情不知所起的。




我记得瓶邪有个三段式,
待我回家
带我回家
代我回家

突然代入贾尼,然后哭的稀里哗啦。

你应该保护脚下的寸寸国土,而不是一个愚蠢公民对太平盛世的幻想。不然就回地里啃着胡萝卜做你的小白兔,革命先烈打下来的国土正在吃人,一滴血都没给我们剩下。

不才在下也有一支长长的加特林,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能一枪打爆你的狗头。